次——”
他在求她么?辛西亚有片刻的失神。
午后的流光在玻璃窗忽闪,飘动不定,正如她的眸光一般。
辛西亚眨眨眼,注意力却被随着胸腔起伏的纽扣牵走。她慢慢摸上他的领口,季良文的声音戛然而止,唔……
她笑起来,口吻天真,“良文先生,您的扣子松了。”
季良文低头看她。
辛西亚的指尖停在他的领口,抽紧线头,让纽扣缓缓收紧。记得刚认识时,她含糊不清地呢喃:“把你的纽扣送给我吧。”
“如果有一天,证据真的指向我,良文先生会亲手抓我吗?”
季良文沉默片刻,“会。”
辛西亚笑了笑,“真好。”
顿了顿,她又说,“那您一定要抓紧一点。”
“为什么?”
“因为再晚一点,我可能就舍不得跟您走了呢。”
季良文目光闪动。他突然靠近辛西亚,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吗?我不这样觉得。”她轻轻反驳。
她从不留下任何话柄。
“不,辛西亚,是你,一定是你。”
“哦?我怎么记得,有人可是把一切都招供了呢。”辛西亚勾唇,颇具恶趣味地说。
季良文平静地指正,“你知道的,应先生的认罪书不过是一封情书,为心爱的女人去死是男人的荣耀。”他的话锋一转,“同样的,你的治疗也不过是一场审判。”
“哦?”辛西亚津津有味地听着,像谈论别人的事。
“吴瑕玉的疗程方案,你是clinicalsupervisor。你了解她的过去,深知她的恐惧,你利用芳疗与香薰,构建了一个引导她走向死亡的路径。”
“吴小姐出于职业特殊性,时常需要在晚上参加酒局与应酬。她本人有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