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似的眼珠呈现茫然的神色,“她怎么了?”
季良文皱眉,“那个死胎不是你寄的?”
“嗯?”辛西亚颇为意外。不过很快,她的嘴唇便紧紧地抿起。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销声匿迹又阴魂不散的人。而通过辛西亚骤变的神色,季良文似乎也在同一时刻意识到了什么。
溺水般的感觉重新扼制咽喉。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