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你别说了!”姜媪吓得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连指尖都跟着烫了起来。
殷符握住她的手,带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衣料顶在她手心里,“我不说了。那小娘子快给郎君吃吃,郎君现在硬得难受。你看看,小娘子只是几句话,就把郎君说得满心欢喜了。”
姜媪解开他的裤腰带,那根东西从亵裤里弹出来,粗长的一根,直直地翘着,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鼓胀,贴着她的手背,像长了眼似的只往她掌心里塞。
她伸出双手握住,上下滑动,掌根压着茎身,指尖扣着龟头下方的沟壑,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棱子上画着圈。
就在姜媪再一次往上用力的时候,殷符闭上眼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夫君,你可舒服吗?”她问。 “舒服。”
“我让你再舒服点可好?”
姜媪跪在他双腿间,低下头,伸出舌尖。粉嫩的舌尖先轻轻舔了舔马眼,那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舌尖卷走那滴咸腥的清液过后,又一下一下去戳马眼中间最柔嫩的软肉。
戳得殷符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抓着她的发丝。
姜媪用舌头挑弄了一会儿马眼,又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龟头。舌尖来回舔刷着龟头肉,每舔一个来回,嘴唇就往下多吞一点,舌头越舔越用力,舔的来回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进入喉咙的深度越来越深。
她强压下生理性的反胃,喉咙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往里咽。咽到最深的时候,喉咙被撑得满满的,窒息的快感混着疼痛一起涌上来,她逼出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脸,可她依旧伺候着那根肉柱。
她又抽出来,又整根吞下,又立即吐出。一出一进,一紧一松,殷符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从她发间移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