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娘子——”他的声音哑了。
姜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满脸泪痕,鼻尖红红的,可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舌头还在龟头沟壑里来回刷。
她含混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只看见她的嘴唇被撑得泛白,只感受到她喉咙口的肌肉随着她的吞咽一下一下收紧。
殷符再也忍不住,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拼了命似的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送、往喉咙深处顶。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被撑到极限,窒息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配合着收紧喉咙,夹紧那根东西,双颊用力吮吸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紧一下,深一下。
不知过了多少下,姜媪的喉咙被磨得肿胀疼痛,吞咽口水都像吞刀片。她终于撑不住了,呜呜咽咽地拍他的大腿,殷符这才抽出那根东西,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低头去看她的喉咙。“让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姜媪不愿让他看,只摇了摇头,声音哑哑的。“夫君喂我喝口茶。”
殷符端起一旁的茶盏,自己喝了一口,捏起她的下巴,嘴对嘴给她渡了过去。茶香回甘,冰凉的茶水滑过她被磨肿的喉咙,那股灼痛终于淡了一些。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一摊水。“还要。”
殷符又抿了一口茶,低头渡进她嘴里。茶水寒凉,她的嘴唇却滚烫,舌尖还带着点发麻的酥意,叁种感觉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在撩拨谁。
喂着喂着,茶的滋味就变了。殷符把茶盏搁在一旁,双手将她的衣裳扒了个干净,翻过她的身子,把她压在御案上。姜媪双手撑在案桌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双腿被他从后面顶开。
她的牝户早就湿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沾了晨露的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