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所有的慌乱与无措尽数散去,心底已然有了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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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桌布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掀,光线劈头盖脸砸下来。姜媪抬起头,正对上殷符那张面露杀气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刀尖已经抵在她喉咙口。
姜媪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眼泪压根不受控制,瞬间涌了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她死死攥着桌布的手背上——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殷符先前只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细作,周身杀气已经凝到了眉间。
他放下桌布,朝门外丢了一句“周卿退下”,随后蹲下身,伸手把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从桌子底下捞出来,紧紧抱进怀里。
“怎么躲桌子底下?”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吻去那些还在一颗接一颗往外涌的泪珠。
姜媪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我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说给夫君听听。”他的拇指擦过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姜媪羞红了脸,咬了咬下唇,凑近他耳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看话本子上有写,郎君在与人议事,娘子在暗处偷偷……”
“偷偷什么?说呀,小娘子。”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偷偷吃郎君的那处,郎君就会更欢喜。”她说完就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红着脸不肯再抬头了。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就羞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我不跟你说了。”姜媪气呼呼地挣了一下,想从他怀里钻出去。
殷符一把将她按回怀里,箍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哄,又藏着点坏:“是为夫不懂风情了?那我现在就去把周衍叫回来,然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