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上去又倔又可怜。
“你就……满脑子就只惦记这档子事!撷芳院里那位,还不够你折腾的吗?偏要跑来我这里,把我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供你解闷取乐的又一个‘玩意儿’么?”
英浮望着她通红的眼圈和鼻尖,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翻身从她身上退下,侧身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扣在她背上,让她整个儿靠在自己胸前。
她的身子仍在细微地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委屈,他也分不清。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一路吻到眼角。泪是咸的,涩得他舌尖微苦,他却舍不得放开,一下,又一下,轻轻舔去那苦涩泪珠。 姜媪被他舔得发痒,抬手推他的脸。英浮捉住那只手,不由分说,牢牢按在自己心口上。
“气性儿怎的就这般大了?还在怨我当初将你赶走?”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当初,我不也是与你商量过的。局势大乱,皇后执掌宫中禁卫,太子手握巡防营兵权,唯有我手中无一兵一卒,只得全权倚仗霍家之势。霍菱性情乖张,你若留在我身边,她必百般刁难。不如将你送往皇后身旁——即便皇后不愿收留,先帝为让我顺利收拢军权,也定会将你送出宫去。无论如何,总比留在我身边、时时处于风口浪尖要安全得多。”
姜媪没有作声,只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
英浮也不催她,手心帖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拍。“更何况,可儿不是寻常细作。将她留在宫中,日后霍菱进宫,自有她在前面替你挡着,你的日子总要安稳些。你日日在这东偏殿里,霍菱纵有心思为难你,手也伸不进来。你可明白?那些人便是想嚼舌根,也得先过了可儿那一关。”
说着,他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可儿替你挡了多少风浪、多少闲话,你心里可有个数?”
姜媪从他怀里微微仰起脸,望着他,唇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