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英浮便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就是怕那些不相干的人在你跟前搬弄是非,平白生分了咱们多年的情分,才特意让人守着这院子。你只管安心住着,别胡思乱想。平日里种种花,逗逗念儿,每日等我回来,再给我生几个孩子……”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成了贴在她耳边的呢喃。
“我不要把孩子换给她。”姜媪的声音蓦地抬高了半度。
“我要自己养。你……你不知道,当我在衣柜中偷窥到太子和皇后赤身裸体躺在一处时,我……我有多怕。我怕我们的孩子,将来也会变成那般模样。”
英浮将她搂得更紧些,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好好好,不给她带。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带,自己养。你想生几个,咱们就生几个;想带几个,咱们就带几个。都过去了,阿媪,别怕,真的都过去了。我们的孩子,绝不会变成那样。”
他的唇贴着她的额头,滚烫而密集,一下一下地吻着。
姜媪靠在他怀里,久久无言。她抱着他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可声音仍在发抖。
“英浮,我……我还是怕。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了。”
她感觉到他身子微微一僵,忙不迭地继续往下说,不给他插嘴的余地。
“小时候,你是殿下,你是主子,你活着,我才能活下去。后来你我朝夕相伴,心意相通,共结连理,你是夫君,是与我同生共死的夫君。可现在——”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是皇帝,是天下人的君王。你注定会有叁宫六院。我知道你迟迟不让霍菱进宫,是为了我,可你又能拖到几时?她迟早要进宫,你迟早也会成为她的夫君。”
英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姜媪抬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唇。
“先皇后教我深宫谋算,先帝教我朝堂权谋。他们一遍遍告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