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似描似摹,每一圈都像碾过心尖,酥麻难言,惹得她小腹一阵紧过一阵,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骨头缝里往外窜。
“哪里就只吃我的乳了,可儿——”姜媪的话还没说完,英浮咬了她一口。这一口咬得着实不轻,她的乳头本来就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这一咬疼得她“嘶”了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悦。
“好端端的,怎在这时候提不相干的人了?”
姜媪望着他,唇角微动,似有话涌至唇边,终又咽下。她侧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英浮却伸手托住她的脸颊,将她转回来,指腹轻拭过眼角,只觉一片濡湿,方才察觉她早已泪落无声。
“怎的不相干?如今宫中谁人不知,撷芳院的可儿姑姑,是新皇的掌心宠。”她嗓音极轻,尾音里裹着几分鼻息,似有万千心绪堵在喉间,吐不尽,也咽不下。
英浮凝视她良久,蓦然一笑。
他倾身而下,鼻尖蹭着鼻尖,摩挲两下,旋即将嘴唇贴近她的唇畔,气息交缠:“谁是我的掌心宠?嗯?旁人不懂也罢,你竟还要装糊涂?”
姜媪偏过头,躲开他的吻,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悄无声息地没入鬓发。
她素来是不肯在人前落泪的——被青阳熙当马骑时不哭,挨棍子时不哭,被人掳去山寨、九死一生时也未曾掉过一滴泪。
可如今,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拦不住。
英浮心疼得要命,连忙伸手去擦,可指尖刚抹过,新的泪又涌了出来,湿了他满手。他从未见过她这样,一时竟慌了手脚。
“为夫都还没真进去,你怎么倒先哭成这样?待会儿我若真进去了,你岂不是要哭晕过去?”他一边替她拭泪,一边放软了声音哄。
姜媪一把挥开他的手,自己胡乱抹了把脸,眼圈却红得更厉害了,鼻尖也彻底红透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