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国丧在身,英浮虽已下旨立霍菱为后,却无封后大典,不赐吉服,亦无百官朝贺之仪。她仍居于霍府,守着一个遥遥无期、不知何日方能兑现的名分。
姜媪则被安置在东偏殿——一处既远离前朝、又疏于后宫的僻静角落。院中种满紫藤,架一架秋千,还有一只狐狸作伴。
念儿已圆润许多,整日懒洋洋地趴在秋千架下晒着太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甩,一副懒得理人的模样。
屋内英浮埋首在姜媪胸前,舌头在两座雪山之间来回舔舐,舔得又慢又仔细。
胜雪肌肤上的乳晕却是红的发紫,乳头被他含在嘴里,舔硬了,又松开,又含进去。姜媪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上半身往后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含得更深了,整只乳头被他吞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尖来回拨弄,拨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娘子。”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缱绻悱恻,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你那丰乳的汤药吃着,怎的还不见产乳?”
姜媪佯怒,伸手轻推他的肩头,偏生那手儿软塌塌的没力气,非但推不开他,反倒似柳絮拂过,惹得人更想将她圈紧。“我又未生孩儿,哪里来的乳汁。”
英浮从她胸前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他目光灼灼,锁着她的眉眼,生生将她看得垂下头去,耳根一片绯色。
“那为夫好生努力,让你早日生孩儿,产乳喂浮儿。”
姜媪凑上前去掐他的脸,掐得英浮眉头一皱,露出一嘴白牙,似疼非疼,反倒添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好生不要脸,竟和娃儿抢食吃。”
“娃儿自有乳母喂养,饿不着那小东西。”英浮低下头,又含住了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倒是浮儿,只认小阿娘的奶。”
他的舌尖在她乳头上方缓缓打着转,细细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温热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