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法被定义的、介于两者之间的、柔软到近乎无形的东西。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频繁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苏醒的蠕动。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蠕动的时候都会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吮吸着、往更深的地方拉,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温暖的、柔软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把他往一个无法抗拒的、不可逃脱的深渊里拖拽。
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深入的抽送变成了更快的、更浅的冲刺。他的龟头不再深入到最深处,而是在她阴道前叁分之一的位置快速地进出着,那个位置是最敏感的、最容易被刺激到的区域,他的龟头边缘那道凸起的棱冠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内壁上反复地刮擦着,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萧晗——萧晗——萧晗——”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碎。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绷紧的弧线。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不可控制地痉挛着,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缩、同时颤抖、同时把他往最深的地方绞紧、吞咽、吞噬。
她的阴道收缩的力量大得惊人,大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绞得生疼,大到他的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尽全力去对抗她身体本能的抗拒,大到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被她绞断了、吞没了、融化在她体内了。
但他没有停。他在她阴道最剧烈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着,龟头在她最敏感的、正在剧烈收缩的内壁上反复地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身体弹起来一下,让她的尖叫拔高一个音调,让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更用力一分。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