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已经不像她的了,又尖又碎。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强烈到她的神经系统开始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去释放那种过载的刺激。 萧晗看着她哭,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痉挛、尖叫、流泪,看着她被快感撕碎又被他在下一次呼吸中重新拼凑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刻的、无法被语言命名的东西——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她的颤抖、她的痉挛、她的尖叫、她的眼泪,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在她体内,因为他正在用他的身体去触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区域,因为他在用自己的温度和硬度去填满她、占有她、标记她。
他也要到了。
那种感觉从会阴开始,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引线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从会阴烧到睾丸,从睾丸烧到阴茎根部,从根部烧到龟头,最后在马眼的位置汇聚成一个灼热的、即将爆发的点。他想退出来,他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发出了最后的警告——没有戴套,他在她体内,他不应该射在里面。
但他退不出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他的身体死死地锁在她身上。她的阴道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再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整根阴茎都攥在了手心里。
他放弃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前一刻发出了最后的、最响亮的、最震颤人心的那一个音符。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内壁上,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再次痉挛了,再次在他身下碎了。
他没有停。第二股,第叁股,第四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传递到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