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笑了笑,“不过你也真舍得,叁万多的东西,说送就送。”
徐雾生没有接话。他隐约觉得那个同事的语气里还有别的意思,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果然,那个同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跟她……在谈?
徐雾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他们现在算什么。
“没、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事点了点头,表情放松了一些,“那就好。我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别太投入。朱岚姝那个人……怎么说呢,她挺会跟男生相处的,但她好像从来不认真。”
徐雾生握着水杯的手收紧了一些:“什么意思?”
“就是……”同事斟酌了一下措辞,“她身边从来不缺男生送东西。上个月有人送了她一套海蓝之谜,上上个月有人送了她一个i的包。她都收了,但也没见跟谁在一起。我们组里的人都在猜,她到底想要什么。”
徐雾生觉得自己的胃在往下沉。
“送海蓝之谜的人……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同事耸耸肩,“她从来不说自己的私事。我们问她,她就笑笑,说‘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
徐雾生知道自己也可能是她口中的一个朋友。不,可能连朋友都还算不上,他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追求者。
那天晚上,徐雾生没有回家。他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打罐装啤酒,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一罐接一罐地喝。他没有给简镡发消息,也没有给朱岚姝发消息。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内心不知作何感触。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他的刘海。那风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拂过他被酒精蒸得发烫的脸颊。它穿过他的衬衫,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这阵风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