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瞥见了他左手的纱布,最终还是收住了力气,没用劲挣脱。
“行了,松开。你要是这么喜欢这套戏服,等我脱下来,随你摸个够。”我皱起眉头。
“如果你答应就这样去参加采访的话。”
“你们到底是要采访罗密欧还是采访夏梦?”我的语气相当抵触。
“没有区别。”贺俊在我耳边轻笑一声,到底松了手,“你就是他。”
“戏是戏,人生是人生。”
“只有没演好的人才会那么说。”
这时,那个戴格纹贝雷帽的女孩子敲门而入,提醒小记者已经在礼堂等着了。
“噢!你要暂时保留这一身吗?也好!说不定能引发更有深度的对话呢!”
她是校刊的主编,对这篇“多元化”主题的稿件投入了极高的热情。一路上,她滔滔不绝地赞扬起我简朴的美德——据说另外几个受访者为了拍一张小图,全妆上镜,折腾摄影师同学来回换了好几个场景。
“……国际部无论做什么都这么隆重吗?”我困顿地挠挠头,呃,沾了一手发胶。
“这是对先锋思想的重视!”她继续叽叽喳喳,“而且这次的刊物还是双语!目前哪个中学会这么干?”
“……英文版真的会有人看吗?”
“要与国际社会接轨嘛!”她神采飞扬,“你要知道,lgbtq社群在国外早就有骄傲月了,每年大家都会高举彩虹旗游行,可盛大了!这里太落后,好多人甚至不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所以才需要我们大力宣传,解放思想,为你们的斗争作出贡献!”
斗争?就为了能拿着大喇叭高呼“我是男人/女人”“我爱男人/女人”?要说为了自由恋爱与包办婚姻作斗争,我还能理解,但这……似乎超出了我目前的知识范畴。况且,她口中不断的“我们”和“你们”,好像我和她之间存在着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