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种隔离。 记者同学非常正式地跟我握了手,随后邀请我坐下,摊开了列满问题的清单。
“那么,夏梦同学,你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确认自己是女同性恋的吗?”
“我……这……小学?”
“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件吗?”
“啊……经历?没……没什么特别的……”
她看起来很困惑。半晌后,恍然大悟。
“……噢,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无法开口吗?……没关系,我理解。你能选择出柜,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值得钦佩的事。”
这是值得钦佩的事吗?我也很困惑。
“当时决心公开的时候是不是阻力重重,但你就是不能放弃本性,所以才勇敢迈出了这一步?”
“……其实直到今天,我并没有向谁特别提起过自己的性取向。”
“我明白了!你是想通过本刊完成这一壮举!”她雀跃地记录着什么。
我尴尬地报以微笑。
“那么现在来说说你的艺术才华吧!之前那场《特洛伊之战》真是让人过目难忘,尤其是你胆大地选择在背景板上即兴创作……你是否认为这种边缘化的性取向造就了你的天赋呢?……比如,让你对色彩更敏锐,对传统能进行更好的解构?”
“呃……我不知道……这两者真的有关联吗?”
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回答,索性将话题扯到了我没来得及脱掉的戏服上。
“你穿男装很合身呢!我听说你初中反串罗密欧引起了轰动,就像宝冢男役一样!当时一定很受女生追捧吧?”
“……是吧。但她们大概都喜欢的是台上的罗密欧,并非我本人。”
……
鸡同鸭讲的审讯持续了半小时,比跑马拉松还累。精疲力竭的我换好校服,回头想与他们简单作别,却不幸站在阴影中听见了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