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他自己说的?
…他在怕什么?怕会因为越界而对晋泽羽之外的第二个人产生微妙的感情吗?
不,这不可能。他的心早在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刻起也跟着一并消逝了……他所有如十八岁男生一般的幼稚与疯狂、炽热与爱恋都毫无保留地给了那个能用指尖在钢琴上起舞的天才少年。
他们曾经将一见倾心从童话变为现实,他曾经对他说 - 遇见你,我此生无憾。而短短两年后,那个人竟就成了他最大的遗憾和最深的落寞。
悔吗?悔。
还会再爱吗?不会。
他曾如斯坚定。
可他不知道,他最大的错误就在于当初听了伍冥那句“会所前些天送来一个蓝瞳男孩”就匆匆赶去,更大的错误就在于他鬼使神差把人救下之后又开口问的那句 - “你可愿意跟着我”。
是他给了那个绝美男孩希望,才会让他生出旖旎的念想而陷入更深的绝望。
但谁又能说得清,那个男孩不曾唤起他微弱的希望呢… 世人大抵都逃不过一颗想要弥补过往又祈盼奇迹出现的心吧。
也许一切的一切从最初时起就错了,可命运的游戏一旦开始,谁都没有权利结束 - 不论是自诩规则制定者的他,抑或是那个被迫接受却又不甘于臣服规则的男孩。
而或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场披着主奴外衣的游戏里,尝试着对那个一无所知却甘愿入局的小奴隶,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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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男孩的脊背,像抚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
太瘦了,短短几天,竟就消瘦了这么多……
…的确,在他最初发现男孩屡次想用逾矩的行为试探他的心意时,他敏锐地发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失控。
不论是作为一个应当对他的小奴隶拥有绝对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