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他最不愿回首的禁忌。
他想,他大概再也承受不起身边出现第二个晋泽羽了。虽然他一直清楚地知道,南凌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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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没有任凭自己沉溺过去,瞬息之间便冷静地回过神来,听伍冥低声和他说着,
“…伤口发炎,受得刺激有些大”
“他状态从三四天前就变得很不好,烧是今晨发现的…之前一直未敢擅自打扰主人,直到凌陷入昏迷才不得不向主人请示…”
唐奕一摆手,没工夫听他后面解释这么多,只是命他把常用的治疗器具备好。
好在暗欲的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毕竟这里的奴隶挨罚受辱是常事,被客人淫虐到要接受必要的救治也是家常便饭,因此准备起来倒不费什么工夫。
唐奕亲自给男孩看了伤 -
虽说臀上的鞭伤和四肢的勒痕比他预料中重了许多,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陷入昏迷也只是因为体力透支、营养不良,外加连日身心的折磨引起高烧导致。
他看着男孩臀上纵横翻卷的伤口,打得最重的一条横亘在臀峰上黑紫狰狞着,边缘处还有些化脓…不禁微皱了眉,第一次没有在男孩受罚之后把他扔给伍冥上药,而是亲自拿过消毒的小镊子夹着药棉,一点点把每一条伤痕上的血污清理干净。
唐奕下手很轻,但即使这样轻微的触碰也让昏迷中的凌疼得发颤,冷汗爬了满脸,双眼紧闭。
他不禁微微一滞,抿着唇坐在床边看着,心中有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除了小淇,他唯一亲自照料过的人就只有羽了。
而在他收下凌作私奴之后,不论罚的多重,他都不曾亲手为他上过药。
在凌跟着他的第一天起,他便告诫过,在他身边除了奴隶没有第二种身份 - 这话固然是对凌说的,但谁又能否认,这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