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是一个应当对故人矢志不渝的情人,他都绝难以容忍这样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他第一次发了狠,明知那个男孩只是听说墨牌的惩罚就会哀求着跪在脚边祈求怜爱…他还是下了那样的命令,把他柔弱无依地扔在一群豺狼之间,不去听,不去看,任人凌辱。哪怕他作为暗欲背后的掌权者明确知道,羊入虎口会是什么下场。
这看起来似乎是在逼他的小奴隶 - 不要妄想越雷池一步。但恐怕,这也是在逼他自己 - 永远麻木,永远冷静,永远断绝犯错的可能。哪怕这个错,和人与生俱来的情欲有关。
然而事实上,没有人是神,他唐少公子,也依旧活在人间。
是人,就会心软。
于是当他在夜晚的江边拨通伍冥的号码时,他就知道,他自诩的冷酷无情在他的小奴隶面前还是始料未及地败给了三个字,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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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起身端过一碗调好的碧绿色药膏,一点点轻柔地抹上男孩两瓣臀上纵横交错的肿痕,期间只要男孩痛的抖了一下,他便停下来待他适应那股药劲儿,才更细心地处理好所有伤口,连手腕脚腕上的勒痕也都无一例外地照顾到。
做完这些,他额间已是渗了些莹莹汗意,可他毫无察觉,彷佛给眼前的男孩上药便是他头一份要紧的事儿。
他并拢四指,复又轻轻翻转男孩的手腕搭了上去 -
竟是不放心,要用唐氏独门的手法再替他全身探查一遍。
这一搭不要紧,直让他瞳孔微微一缩,很快联想到什么便又欲查看男孩双股之间的后穴…
未曾想刚一碰到他臀缝,男孩整个人便无意识地剧烈颤抖起来,甚至都有想要挣扎的痕迹,直让他不得不停了手,只觉得心底一股无名的火无可抑制地烧起来,眸中溢出凛冽的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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