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开,任由那温热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液体,充斥她的口腔,甚至沿着她的唇角,缓缓溢出,混合着透明的唾液,蜿蜒流下她苍白的下颌,打湿了脸上的纱布,滴落在她胸前的针织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如同持续不断的电流,冲刷着任佐荫虚软的身体,她抓着任佑箐头发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踉跄了一步,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流理台边缘,才勉强没有滑倒在地。
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带来细密的,酥麻的余波,腿心那片狼藉的湿滑,此刻正被厨房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带来一种别样的战栗。
她垂下眼,视线模糊地看向依旧跪在她面前的任佑箐——女人缓缓地而乖巧地直起了身体,却没有立刻站起,也没有擦拭嘴角和下颌的狼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又诡异地看着她,纱布覆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那两片红肿的唇,此刻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她身体里的浊液,微微张开,轻轻地,平静地喘息着。
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又放下,重新垂落在身侧,另一只手里,依旧静静握着那条内裤。
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在极致的生理快感退潮后,留下的反而是更深的,更难以填补的空洞。
你这个虚伪的胆小鬼。
你想要什么?
不,不,可是我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
人天生爱吃糖。
爱那种瞬间充盈口腔,直冲颅顶的,虚假的圆满感。爱那种能暂时欺骗大脑、让人忘记所有匮乏与痛苦的,甜蜜的谎言。爱到明知是毒,是饵,是裹着糖衣的缓慢腐蚀,指尖还是会颤抖着,伸出去的甜。
……
你没有错,那你就是对的呀。
你想要的,似乎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