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想要什么?你是扭曲的,你是个坏人?你坏到不得不用暴力去镇压!你是独裁的暴君——你想要什么?
你说呀?为什么不直面自己的内心呢? 可是吃糖,有什么错呢…
你想要什么?你想要那种精神上的,更彻底的碾压和确认么?你想要她怎样甘之如饴,怎样引颈就戮,怎样苦中作乐,怎样像一个疯子一样,怎样和你一样成为深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患者?还是一个可怜的利马综合症病人?
你想让她住进邶巷?和你一样注入大剂量镇定剂语焉不详,被穿进层层迭迭的拘束衣,手臂被折在背后,双目失焦?
盘中馐,盘中馐,那样更诱人,不是么?
你想要撕碎这层平静的伪装,你想要看到更多的反应,你要这只“坏狗”,从里到外,都因为你而失控,而崩溃,因为你而……活着。
啊…我是么?
……我是。对,我是。
“呵……”
她扯了扯嘴角,发出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身体依旧发软,但那股疯狂的力量,却支撑着她重新站直了一些,任佐荫伸出手,极其轻佻地,隔空点了点任佑箐沾着浊液的唇角。
“妹妹帮姐姐疏解……”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刻意为之的,令人不适的亲昵与恶意,“感觉…还不错。”
“要是知道你口活这么好…我那时候就不该踹开你的……对吧?”
她的目光,试图穿透那永远冻结着的水面,刺入任佑箐那双平静眼眸的深处。
“你以前…有没有在脑子里意淫过?嗯?我的好妹妹?在你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小心思里……有没有…幻想过,像现在这样,跪在姐姐面前,用你这张只会说漂亮话或者沉默的嘴,来伺候我?”
任佐荫一边说,一边缓缓蹲下身,让自己与跪着的任佑箐视线平齐,她凑得很近,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