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纱布覆盖的脸,是否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听到,唾液交融的,湿滑黏腻的水声,和自己无法抑制的喘息呻吟,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淫荡。
“嗯……哈啊……对……就是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呢喃,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确认这荒诞的现实,“舔干净……全都……舔干净…你这只……坏狗…坏狗~~”
任佑箐只是那样跪着,继续着这缓慢而磨人的服侍,偶尔滚动的,小巧的喉结,和那微微加快了一点的呼吸频率,泄露了她那点微妙的情绪。
她揪着任佑箐头发的手越发用力,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湿滑滚烫的地方,更深地送进那冰冷的口腔,去追逐,去摩擦那灵活的舌。
“呃啊……快点……再深一点……”
女人喘息着命令,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后者更顺从地,微微张大了嘴,接纳了她更多的侵入,那冰冷的,湿润的柔软,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核心,舌尖抵弄的力度,似乎也加重了一分。
——像蛇的信子。
冰冷,危险。
可是她是有分离焦虑的猎物,爱这种被注入毒素,麻痹的快感,甘之如饴的被浑身吞入,包裹,迷恋那种被尖牙刺入的酥麻。
“哈——!”
任佐荫猛地仰起头,脖颈向后延扯,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是在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好似昨晚那些未竞的疯狂一起爆裂的迸开。
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强烈的收缩,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尽数浇灌在那冰冷的口腔和舌尖之上。
她潮吹了。
“唔……!”
任佑箐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闷哼了一声,身体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