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戏不好,是好,就因为好,所以不能拿抢夺它的方式来拍它。
苏汶婧喝着汤,南瓜浓汤,表面浮了一层薄薄的奶油,她拿勺子搅开奶油,看它在汤面上散成不规则形状。
杨正星接过去:上面本来顺着你们的意思来,但没想到你们这么刚,方案连夜就递过来了,写得滴水不漏。上面没辙,只好松口,娅娅就说那这顿饭赔礼道歉好了。刚好,有一本剧情相近的女本位戏也递到了我们手上,这戏不一定比你们那个差,那个角色更像为她写的。
冯雪和苏汶婧对视一眼。
冯雪那一眼里是结论,没事了。
苏汶婧那一眼里什么都没写。
小事,冯雪说,筷子重新拿起来,能用一局饭解决的事,就不是什么大事,这行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的局能是局,但不一定是局,过了,就过了。
杨正星低头,双手端起茶杯,隔空敬了冯雪一下。
但苏汶婧没过去。
同期的小花,同题材的剧本,说放就放了,刚好又有另一个递上来,整件事的逻辑线条太滑。
她把勺子搁下。
我能看看剧本吗。
杨正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是这个节奏,饭局气氛正往皆大欢喜的方向出溜,她忽然在这里打了个弯。
回头我发给冯老师,都是朋友。他回过神来,笑笑。
苏汶婧没再问了,冯雪也没再帮她加问。
两个人的默契是这样的。
杨正星的回答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当场给。
这个中间态够冯雪消化了。
饭局结束。
冯雪在打包,她有一个从不浪费食物的小习惯,饿不饿都打包,说回去喂她养的猫。
苏汶婧站起来把卫衣拉链拉上,鸭舌帽重新压到眉骨上。
杨正星送冯雪到门口,聊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