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虞鸢跟着flavio往前走,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她没有问。
因为有些答案最好自己看见,穿过葡萄藤后,那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八年前他们一起种下的那株树苗,已经长成了一棵真正的树。
树干比记忆里粗了太多,枝桠向外舒展开来,虽然冬日里没有满树浓荫,却依旧亭亭地立在那里,像一把尚未完全撑开的伞,又像一个终于长大的旧梦。
虞鸢停住脚步,他从小被中国的文化浸润到大脑袋,一时间想出一句话,“你知道中国有一个作品叫《项脊轩志》吗?里面最后一句话是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flavio虽然现在已经完美的掌握了普通话不过对于文言文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他只听到了妻、死,惶恐地看向她。
虞鸢明白他这副表情的意思,手盖上他的头,习惯性的揉了揉他最近又卷起来的头发,“傻瓜,我的意思是八年时间这么久了,这个数长得好高好高。没有说我要死。”
树旁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牌,她走近,看见上面刻着两个名字。
flavio。
yuyuan。
还有八年前的日期,她指尖轻轻覆上那块石牌,一时没有说话。
flavio站在她身侧,沉默着,只是在风从远处吹来,吹乱了虞鸢的头发时,他伸手替她按住,动作很轻。
虞鸢忽然笑了一下,“它长得很好。”
“嗯。”
“你真的一直让人照顾它?”
flavio低声说:“我不在的时候,外公会让人照顾。”
虞鸢偏头看他。
“那你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这句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