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轻到好像没有什么重量。
可虞鸢心里却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分开的五年,她不在他的生活里,可她的名字一直留在这棵树旁。
她以为自己离开得足够彻底,像一场可以被时间冲淡的旧梦,可事实上,在托斯卡纳的庄园里,有一棵树一年一年替他记着她,一圈一圈年轮的增长,见证着他们分开一年又一年。
春天发芽,夏天长叶,秋天落下阴影,冬天只剩枝干。
而flavio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看看树,一个人回来。
虞鸢伸手摸了摸树干,粗糙的纹理硌在指腹上,有一种很真实的温柔。
“flavio。”
“嗯?”
“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在这里,你说过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动。
虞鸢转过身,面对他,“你说庄园里每一对结婚的人,都会种一棵树。”
“那我们是不是要把名次不全让这个树它的意义正式存在?”
flavio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他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只能安静地看着她,虞鸢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明明已经是开会的时候只要把脸存下来,整个会议桌上都会变得死寂,明明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一被她逗就红耳朵的少年,可和他私底下一在一起,又会不自觉得变得战战兢兢,莫名其妙的红脸
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
深色丝绒的小盒子,在冬夜的月光和庄园远处的灯火里显得格外郑重。
flavio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虞鸢看着他的反应,反而笑了,“别这个表情。”
她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两枚戒指,安静地躺在一起,他们三年前就已经订婚了。
那时候flavio在她面前哭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