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低头替她把外套扣好一颗,虞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笑了一下。
“flavio。”
“嗯?”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与照顾人了?”
他动作一顿,耳尖慢慢红了,却还要假装镇定,骄矜地辩驳:“因为本来就会!”
这话说得太可爱,虞鸢扫了他一眼,不想反驳他的兴致,一时没有接上,她看他一眼,最终只是踮着头移开视线,没有反驳。
庄园里有人出来迎接他们,flavio的家人见到她时都显得很高兴,尤其是外公,他比八年前老了一些,眼睛却依旧很亮,握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
虞鸢听得懂一部分,听不懂的部分flavio会在旁边轻声翻译。
“外公说你比八年前更漂亮。”
“这句不用翻译,我听懂了。”
flavio立刻笑了。
晚餐很热闹,壁炉里有火,桌上有酒,有炖菜,有烤肉,也有虞鸢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的某种托斯卡纳家庭味道。她坐在flavio身边,听他们用意大利语交谈,语言功能虽然有些退化了,但是偶尔插几句话,偶尔被flavio偷偷在桌下握住手。
他在确认她在不在,确认她有没有不耐烦,确认她会不会忽然又从他身边离开。
虞鸢这次没有抽手,反而在桌布遮掩下,轻轻勾了勾他的指尖。 flavio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晚餐结束后,外公让flavio带虞鸢去后面看看,虞鸢端着酒杯,抬眼看了看flavio,flavio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牵她。
冬夜的托斯卡纳很冷。他们从庄园侧门出去,穿过那片熟悉的葡萄藤。
八年前的夏天,这里枝叶繁密,阳光明亮,他们在葡萄藤旁接吻,也在这里种下过一棵树,现在葡萄藤只剩下安静的枝条,月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