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啊。”
久未得到应答,陈聿宁在那头笑了,她大概能猜出来是周泽冬,刚才周泽冬黑着脸将人拉走,陈聿修光着下体被推倒在地的场景简直不要太精彩。
陈聿宁咬着手指,双腿交迭,故意问着,“小峤,刚才我是不是舔得很舒服?”
温峤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嗯”了一声,周泽冬看着她的嘴,看着那两片被他咬过无数次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看着那句“嗯”从她舌尖上滚出来。
她故意配合陈聿宁,她想继续刺激他,让他情绪失控。
周泽冬停止了律动。
她竟然在被他进入的时候还能和别人调情,在他的床上想别的人,这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这是他以往惯用的刺激性欲的方式。
温峤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等他失控,等他因为她接了别人的电话而愤怒,等他因为她在他床上想着别人而崩溃。
周泽冬忽然笑了,他把手机举到耳边,“陈聿宁。”
温峤瞳孔缩了一下,陈聿宁的声音要比刚才软一些,带着一点意外,“周先生?”
周泽冬看着温峤的眼睛,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自己挺会口的?”
温峤的身体僵住了。穴肉停止了收缩,就那么松着,含着他的柱身,一动不动。
周泽冬感受到那阵僵硬,她可以在他面前接陈聿宁的电话,可以和任何人做任何事,但当她意识到他也有可能对别人产生兴趣的时候,她本能地抗拒。
穴肉停止了收缩,拒绝为他提供快感,拒绝在他和别的女人的调情时时候给出任何反应。
“周先生?”
手机被扔在床上,屏幕里扬声器关着,早在他说那句话之前他就给关了。
周泽冬看着温峤,她的眼睛还湿着,嘴角的弧度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