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宁还在聒噪地问着,周泽冬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腿间,那里穴肉还在僵着,没有收缩,没有吮吸,就那么松松地含着他。
她不能接受他对别人产生兴趣,虽然这份占有欲是对他的欲望的占有,她想要他永远被这副枷锁困住,想要他永远在她面前失控、崩溃,想要他永远都说不出口的爱语。
周泽冬的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碾过那片已经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闷哼着,穴肉终于开始收缩了。
周泽冬忽然觉得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不足以让他原谅她在试衣间里做的事。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她也有不想让他做的事,她对他也有占有欲,尽管他们彼此的情感浓度并不一致。
可是没关系,至少在这段关系里,她不是无懈可击的。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抽送,两个人的视线缠在一起,谁都不肯先移开。
温峤突然咬着嘴唇,不肯呻吟,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又使劲一撞,她的腰弓起来,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眼眶又烫了一下,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温峤,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她没有回答,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周泽冬埋在她馨香的颈肩,缓缓阖上眼,他刚才是在威胁还是祈求,他自己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