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起来。
温峤仰头贴上他的嘴角,“别生气了。”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眼睛湿亮,焦点在他脸上,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他,穴肉也紧咬着他,一收一松,仿佛在安抚他。
“闭嘴。”
周泽冬咬紧牙,猛地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他从上往下打桩,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陈聿修舔过的褶皱,温峤终于说不出话,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抬起来想碰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周泽冬觉得自己的眼睛在发烫,气红的。
他真的该弄死她的,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勾引他破戒,让他从云澜湾追到宙斯号,还把医生开的医嘱当废纸。
结果她却被别人舔到喷水,最后被他肏的时候还能笑着问他生气了吗。
周泽冬从来没那么恨过一个人。
这太不公平了,只有他一个人有这副枷锁,她可以随心所欲找其他男人,可以被陈聿修舔到喷水,可以被纪寻内射,可以享受其他男人的进入。
而他呢?他在宙斯号上面对那个跪在甲板上的女人,硬着都不想进去。
周泽冬的眼眶发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温峤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她的手从他手腕底下挣脱出来,探到他脸上,指腹触上他眼角。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陈聿宁。
温峤的手指顿了一下,周泽冬看到了那个名字,下颌的肌肉跳了一下,温峤看了他一眼,手指从屏幕上滑过去接通了。
“小峤~”陈聿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尾音上扬。
陈聿宁自顾自地说着,“刚才试衣间还没试完你就跑了,我挑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