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还有他们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七层里回荡。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深度和力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嵌进子宫里,等完全卡进那圈软肉里再硬生生拔出来,带着子宫往外翻,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把所有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碾过去。
温峤清楚感受到子宫在被往下拽,骨盆最深处那团灼热的东西被他顶得变了形,酸胀从小腹最底部炸开,一直烧到后脑勺。
她哭喊着,却只有气音从声带里挤出来,含混破碎的。
温峤的手腕被帷幔缠着,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束缚她的帷幔是一道无声的边界将其他人挡在外面,只有周泽冬在里面。
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
周泽冬眼底发红,掐着她的腿根,腰胯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弹起来,再落回去。
“呃……呃……啊啊啊……”
周泽冬掐着她的腿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这一次退得很慢,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他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子宫被往下拽了一截,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了一下。
龟头退到穴口,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停顿几秒后,啪的一下,整根没入。
温峤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无声尖叫着。
龟头撞进子宫腔,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顶开,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上弹了一截,腹部的皮肤底下能看到一个圆润的隆起,是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上鼓起来。
温峤瞳孔涣散,穴肉耷拉着,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只有肉棒进出才能带动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接着她的下巴被掐住,周泽冬将她的脸转向另一侧,陈聿宁跪在那里,手臂上扎着一根针管,透明的液体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