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里推进去,血管在她苍白的皮肤下鼓起来,针眼周围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已经扎过很多次了。
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膝盖跪不住,身体往一侧歪,手肘撑着地毯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但她还在笑。
而陈聿修靠在一侧的柱子上,针尖同样已经扎进了肘窝的静脉里,他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峤忽然明白,陈聿修和陈聿宁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对方会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