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甚至更大了。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
糜烂穴肉被带出小穴,黏附在他的肉棒上,周泽冬抽出再撞入。
“啊啊——”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下顶入中弓成了一个弧形,帷幔被她攥着,每一次他被顶入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带着往上抬,丝绒布料在掌心里收紧,勒出一道红痕。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会坏……真的会坏……子宫……呜……周泽冬……求你……轻一点……啊……”
周泽冬脊背肌肉在衬衫底下贲张,只手便能握住温峤的腿,扯着她的脚踝向两侧掰去。
陈聿宁双眼迷离,痴恋般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他腰胯摆动时西裤面料在臀肉上绷紧的纹路。
热气从嘴中喷出,陈聿宁咬掉针管套,将注射器的药水推进自己的体内。
七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一张软塌还在晃动,所有人都被那张软塌吸引,甚至忘记了律动或是收缩。
男人们眼底发红,狂热地盯着那口穴被肏到糜烂的穴,以及小腹下被肏到移位的子宫,女人们则看那根粗长的肉棒,似乎不会疲软般,迟迟没有射精释放,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穴口朝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温峤的身体在周泽冬身下被撞得乱晃,手肘撑不住,脸埋在绒面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他的衬衫被她的体液浸湿了,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周泽冬——呜——”
这里没有人说话,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