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萧璟眼尾微红,他仰着头紧紧地盯着长宁,“阿若,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是不是?”
这些“醉言”,他平日里不会说出,他知道,长宁也知道。
长宁轻声回道:“我和你一样,你又何必问我呢?”
萧璟低笑几声,“先朝文宗为了她最宠爱的君后,定下这五年之期,是为情深之举。而这五年对你而言,是一种折磨吧?你是不是早就想摆脱了我?”
这些话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长宁往外吩咐一声,“玉林,扶君后去沐浴更衣。”
萧璟抬高了声音,“不许进来,谁都不许进来!”
萧璟扶着桌子起身,他低头看向长宁,伸手将她的月要肢揽住,紧紧靠向自己,萧璟的额头抵在她眉心上,极近的距离,他闭着眼眸,一字一句道:“阿若,我喜欢你,从少年时便是,从未曾改变过……”
第67章 大婚(回忆) 这句话她曾听到过的,在……
这句话她曾听到过的, 在萧璟的梦呓中,那是她和萧璟的大婚之夜,她少时夙愿得偿, 他睡着之后在她颈窝边说的话,让她心中止不住欢喜。
依着宫中礼仪, 两人饮过合卺酒, 宫人正要上前服侍两人宽衣, 萧璟却让人都退了下去, 他走近一步,轻声道:“今日既是我们的大婚之夜,服侍妻主宽衣, 便是璟分内之事。”
长宁闻言脸色微红,萧璟越是靠近,她越想往后退一步, 可脚下却像被定住一般, 任由萧璟的手指停留在她腰封上,从前往后, 将她纤腰绕过,他低下头去, 鬓角的发丝却险些被她头上的发冠缠住。
他忍不住地轻笑一声,长宁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不许他再乱动,她虽爱慕他久矣, 但两人之间从未有这般亲近之时, 直到此刻他逾越的举动告诉她,他们两人真的成婚了。
她身上腰封解·开,衣·襟也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