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去立政殿,薛迹在心里默默道。“你也是。”
薛迹目送长宁离开,却也没有进去,而是对宫人道:“去福禧堂。”
宫人愣了愣,“陛下方才已经吩咐了……”
薛迹眼眸往他身上一瞥,那宫人便住了声。
立政殿里,萧璟将宫宴上的礼服解开,内外的衣袍丢得满地都是,玉林刚要去捡,萧璟却叫住他,“去拿酒来。”
玉林面露难色,“殿下莫要再喝了,一会儿陛下还会过来。”
萧璟将头上的发冠也取下,丢到桌上,“让你去,去就是了。”
陛下在哪儿?她去了甘露殿,还会回来吗?这规矩于她而言,也早就不重要了。
萧璟一再坚持,玉林只能将酒取了来,萧璟连酒杯都不用,直接将壶盖掀开,往嘴里灌,似乎是想将自己灌醉。
玉林连忙将他的胳膊按住,“您这样喝下去太伤身子了。”
此时外面却突然传了一声,“陛下驾到。”
玉林往外看了一眼,连忙去迎驾,长宁刚走进内室,便瞧见落了一地的衣物,那些君后的礼服,像是一层禁锢一般,被他丢在了地上。玉林想说些什么,长宁却挥手让他退下了。
长宁走过来,将萧璟手中的酒壶夺过来,可萧璟手中力气大些,两人争抢间,那酒就这么洒了出来,萧璟素白的亵衣上,领口湿了一片。
长宁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绢帕给他擦拭,萧璟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透过衣襟,将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去,她的柔荑触在他的肌肤上,可两人眼中都不带有一丝谷欠念,萧璟半醉半醒,喃喃道:“你听见了吗?这里,跳得很快。”
他比自己年长几岁,长宁也很少见到萧璟失态的模样,长宁另一手扶住他的后颈,轻声道:“你醉了……”
“我也是个有心的人,你难道看不到,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