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启道:“皇上请三思,目前似乎还是退兵最为要紧。”
“朕立太子也是为了退兵,让程公姜及早死心!以免京中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郝晟暗中支持皇六子廉王李靖柏,见其他人没有响应,生怕李平泓一锤定音,道:“太子早定是好事,但似乎以长幼论的话,敦王更为年长,而子以母贵的话,周妃娘娘所生的皇六子廉王更为尊贵!”言下之意,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温王。
“敦王是戴罪之身,没有资格继承大统!”皇帝亲自下场否定敦王的继位资格,为温王铺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朕让你来只是让你执笔拟诏,不是跟你商议立谁,立谁是朕的家事,你无需操心。”
郝晟面露惊慌,不敢再言。
付明启暗暗瞧了王中绪一眼,后者连嘴都没张,一点不像平日的作风。散会后,付明启紧追不舍,“王阁老,方才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王中绪淡定道:“皇上既说这是家事,旁人自然是无权置喙的。”
“可是这也未免太草率了,短短半年,储君人选几度易主。朝臣会怎么想?”
“朝臣?现在的朝臣不就只剩潘遂庸一个人吗?还管其他人怎么想?”
付明启心中一惊,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方才开口,“王大人,你说胡话了吧!”
王中绪轻嗤一声,不屑一顾地扭头就走。
付明启赶紧又撵上来,“王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中绪反问他,“你是真不知道?”
付明启目光闪烁,“我确实知道一些。”他缩着脖子指了指天上,看到王中绪别有深意的笑容,就知道他也拿到了从城外射进来的纸条。二人心照不宣,并肩而行。
“王大人觉得这纸条上的内容是真?皇太女真的没有死?有人千方百计阻挠她进城?程公姜只是勤王护驾,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