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本能觉得事情蹊跷,立即跳下马背,却也不忙着去追人,扭头看着这间独立烧着的茅草屋,四周堆了一圈的枯枝柴草。大火顺着土墙往上蔓延,快要烧上屋顶。门窗却在外锁得死死的,他凑近看,隐隐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拍门声。
“不好,里面有人,快去救火!”
凉月东看西看,连忙回马背上拽下水囊,麻利地往头上撒了一头冷水,然后朝那屋门冲去。其余人见状也纷纷下马帮忙,拿兵器勾开最外围烧着的柴草。只是火势猛烈,谁都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凉月顶着快被烤化的火舌,用力地踹向屋门。这屋门一半已经燃烧起来了,并不牢固,只踹了两下,就轰然朝里砸去。凉月扇了扇眼前的黑烟,在外面喊了两声,没人回应,只好抱头闯进去。刚进去就被那黑烟熏得睁不开眼。这时一根梁柱从顶上砸下来,他连忙往边上一闪,但手臂还是被碰了下,又滚又烫,无意间踩到一只松软的手。也顾不得屋里人是谁,拽着胳膊就架起来,一面咳嗽着一面把人背出了门外。
如眉在外急得直跺脚,看到凉月背了个人出来,袖子都烧着了,“嗷”了一声,连忙奔过去帮忙拍灭火舌。凉月把那不省人事的少年放在地上,咳了口烟出来,拿水囊往脸上呲水。如眉一抹那少年的脸颊滚烫,凡事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红得吓人,有些地方一触竟掉了皮,露出腐朽的血肉来。气得全身发抖,“这些人还有没有点人性啊,竟然把人闷在屋子里活活烧死,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顾冕抓回来一个逃跑的军差,逼他招认:“屋里是谁,为什么点火?”
那作恶的军差吓得屁滚尿流,当场就把点火避责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顾冕闻言微微皱眉,上前盯着那少年仔细看了两眼,确认无误后,神情有些复杂。
二位老人一听说这少年便是诚王,均惊愕不已。其实不怪他们不认识他,这二人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