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难攻,他是要守,不是要攻,他要是想打郡城,早就打了,不会缩回山上去。”
他转过身,看着张文远。
“半个月,够了,半个月之内,他不敢动,半个月之后,青州兵到,前后夹击,把他碾成齑粉。”
张文远点了点头。
“大人英明。”
王仁远走回太师椅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凉了,他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折子连夜写,明天一早,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他看着张文远:“再派个人去青州,当面跟刘将军说,就说我王仁远欠他一个人情,让他务必帮忙。”
张文远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慢着。”
王仁远叫住他。
张文远停下脚步,转过身。
王仁远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冷冷的。
“还有一件事,李四在县城抢了多少银子?”
张文远翻了翻手里的文书。
“据送信的人说,李四从周明德家里抄出了一万多两,又从大户那里敲诈了三万多两,还抄了赵家的家,又得了三万多两,加上从蛮人那里带回来的一万两,总共……”
他抬起头:“九万多两。”
王仁远的手指停了。
“九万多两。”
他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慢慢翘起来,但那笑容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贪婪和阴冷。
“一个泥腿子,九万多两。”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写折子的时候加上一条,李四勾结蛮人,私通敌国,劫掠百姓,贪污赈灾银两,罪大恶极,请朝廷严办。”
张文远愣了一下。
“大人,李四什么时候贪污赈灾银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