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天说的,今天就办,银子,这个月就发。”
那犯人扑通跪下去,磕了个响头。
“爷,我跟您!”
又一个跪下去,接着一个接一个,像风吹过麦田,成片成片地跪下,磕头如捣蒜。
五十三个犯人跪了一地,黑压压的,像一群被驯服的狼。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又哭又笑。
李四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起来。”
五十三个犯人站起来,挺直腰板,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四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五十三个犯人,又看了看侯三和狗四,眉头皱了一下。
“还不够,五百人,现在才二百多,还要再招。”
侯三的脸皱成了苦瓜。
“四哥,能招的都招了,大户们交了银子,恨不得躲着咱们走,百姓们怕得要死,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牢里能用的也就这些了。”
狗四也跟着点头:“四哥,真没人了。”
李四看着他们,没说话。
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很轻。
“没人?那就让他们送人来。”
侯三愣住了。
“送人?谁送?”
李四转过身,看着侯三。
“咱们有钱,有钱还怕没人?”
他顿了顿:“把队伍遣散,告诉他们,带一个人回来,赏二两银子,两个人,四两,无限叠加,不限人数,只有三天时间。”
侯三的眼睛瞪大了,狗四的眼睛也瞪大了。
两个人看着李四,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侯三咽了口唾沫:“四哥,您是说……让弟兄们去拉人?拉一个给二两?”
李四看着他。
“怎么?嫌少?”
侯三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