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风吹过瓦片的呜咽声。
不交,管家就是下场。
交,交多少?
少了,杀头。
多了,心疼。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
最后王老爷拍板:“先交三千两,看看风声。”
几个人点头,散了。
祠堂里空荡荡的,只有香炉里的烟袅袅地升起来,散在空气中。
县城的百姓也在传,传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李四要屠城,有人说李四要杀富济贫,有人说李四要开仓放粮,有人说李四要当皇帝。
说什么的都有,但没人敢上街。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李四坐在周明德家的中堂里,端着茶盏,听着侯三的禀报。
侯三站在下首,压低声音。
“四哥,消息传出去了,县城里的大户都慌了,百姓也慌了,街上没人了。”
李四放下茶盏,看着侯三。
“慌了好,慌了,才会送银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香,甜得发腻。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县城戒严,不许进,不许出,谁要硬闯,格杀勿论。”
侯三点头,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