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三低头看着他。
“晚了。”
刀一挥。
管家的脑袋飞出去,滚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嘴还张着,像在说什么。
血喷出来,溅了一地,溅了侯三一脸。
李万山的脸白得像纸,腿一软,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侯三擦了擦脸上的血,看着李万山。
“李老爷,银子,明天天黑之前,送到县衙,少一两,你跟他一样。”
他转过身,走了。
李万山坐在地上,看着那颗人头,看着那滩血,浑身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李四占了县城,抓了县令,抄了县衙仓库,抢了周明德的家,杀了李半城的管家,明天天黑之前要收银子,不收就杀人。
县城里的百姓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商铺关了门,不敢开张;小贩收了摊,不敢上街。
连狗都不叫了,缩在窝里,夹着尾巴。
县城里几个大户慌了。
李半城的管家都被砍了头,他们能跑得掉?
王家、张家、赵家、刘家,几家大户的当家人凑在一起,在王家祠堂里商量对策。
王老爷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手都在抖。
“李四这是要造反啊,咱们怎么办?”
张老爷四十来岁,胖得像猪,额头上的汗擦都擦不完。
“要不,报官?”
赵老爷看了他一眼:“报官?周明德都被抓了,你报谁?”
刘老爷叹了口气:“那就交银子吧,破财消灾。”
王老爷摇了摇头:“交多少?他开口要多少?”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祠堂里安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