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扔掉,战马留下,人留下,其他都不要。”
侯三的脸白了。
“四哥,这些东西咱们好不容易……”
“命重要还是东西重要?”
李四看着他:“蛮人是冲着牛羊来的,不是冲着咱们来的,牛羊留下,他们就不追了。”
侯三咬了咬牙,转身去传令。
狗四也跑了。
队伍乱了起来,牛羊被赶散了,往两边跑,驮马也被放了,嘶鸣着四散奔逃。
驮着粮草、皮货、铁锅的马车被推到路边,箱子摔在地上,粮食洒了一地。
但金银器皿和那三十套铁甲没扔,李四让人用战马驮着,轻装前进。
蛮人们看着那些牛羊和马匹被赶散,有人急了,有人想说什么,但看着李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走!”
李四一夹马腹,月驹冲了出去。
三百一十二个蛮人跟在他身后,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他们扔掉了一切能扔掉的东西,只剩下战马、武器、金银和那三十套铁甲。
达尔罕骑在黑马上,看着远处那片尘土,皱起眉头。
他举起手,身后的队伍停下来。
一个探子从前面跑回来,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首领,前面是巴图鲁的部落,帐篷烧了,地上全是尸体,有一队人正往南边跑,人数不多,三四百人。”
“巴图鲁呢?”
“没找到。”
达尔罕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看着远处那片正在消失的尘土,又看了看那些被赶散的牛羊和马匹。
牛羊在草原上乱跑,马匹四散奔逃,驮着粮食的马车被扔在路边,粮食洒了一地。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巴图鲁死了,那个李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