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活命再说!”
没有人再拿刀,没有人再想着抵抗。
巴图鲁活着的时候,他们是狼。
巴图鲁死了,他们就是一群没有头的羊,惊慌失措,四处乱窜,不知道往哪儿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穆尔站在大帐门口,看着巴图鲁的无头尸,脸色白得像纸。
他是巴图鲁的结拜兄弟,跟着巴图鲁打了十几年的仗,从没怕过谁。
但此刻,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看着李四,看着那个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人头的洪人,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不是他们能惹的。
他松开手,刀掉在地上。
他跪下去,低着头。
“降。”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乱糟糟的人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蛮人们听见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跟着跪下去。
一个接一个,像风吹过麦田,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有人双手抱头,不敢抬头,有人跪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巴图鲁的无头尸,眼泪掉下来了。
穆尔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李四。
他能感觉到李四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那种感觉像被刀架在脖子上,凉飕飕的。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擂鼓一样,手心全是汗。
李四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蛮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人头递给侯三,侯三接过去,提在手里,高高举起。
蛮人们看见了,头低得更深了。
侯三从旁边跑过来,浑身是血,脸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黑红色的痂,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跑到李四面前,喘着粗气,手里拿着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