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尔往前凑了凑。
“怎么将计就计?”
巴图鲁看着他。
“让弟兄们白天睡觉,晚上埋伏,帐篷里留人,但留的是假人,弓箭手藏在周围的草丛里,刀斧手藏在帐篷后面,等他们摸进来,四面八方一齐杀出,把他们包了饺子。”
穆尔笑了,笑得脸上的刀疤都在抖。
“首领,这招高。”
巴图鲁靠在垫子上,翘着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传令下去,今晚开始,白天睡觉,晚上埋伏,箭上弦,刀出鞘,马不离鞍。”
他看着穆尔:“告诉弟兄们,抓活的,那个李四,我要亲手砍他的脑袋。”
穆尔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毡壁的沙沙声。
巴图鲁坐在虎皮毯子上,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
……
李四带着一百四十三个人,骑着马,沿着官道往北走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眼前豁然开朗,山退下去了,树稀了,草密了,天也低了。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草腥味和牛羊粪的气息。
侯三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咽了口唾沫。
“四哥,这就是蛮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