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走在最前面。
他还是那身粗布棉袄,腰间挎着那把青黑色的窄刀,风吹过来,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
山下那片空地上,一百三十户人家都来了。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黑压压一片,站在工地旁边。
房子还没盖好,但地基已经打好了,青砖砌了一半,木料堆得像小山。
他们看着李四,看着那一百多个人,有人眼圈红了,有人抹眼泪,有人攥紧了拳头。
“四哥!”
一个老头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您可得回来啊!”
“四哥,我等您回来喝酒!”
一个年轻汉子举着拳头。
“四哥,早点回来!”
李四骑在马上,看着那些人,没说话。
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襟猎猎作响。
他点了点头,转回头。
寨门口,王秀秀和小玉站在那里。
王秀秀穿着一身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小玉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手里也提着一个包袱。
李四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
王秀秀看着他,没说话。
她把包袱递过来,声音很平静。
“干的,路上吃。”
李四接过包袱,掂了掂,沉甸甸的。
“什么?”
“饼,我烙的。”
王秀秀看着他:“你爱吃的那种。”
李四点了点头,把包袱挂在马鞍上。
小玉低着头,把包袱递过来,声音很小。
“老爷……我也烙了。”
李四接过包袱,看着她。
小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抿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四伸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