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永恒的,消亡只是假象,因为一切都能被无限复现,只是常人的眼光被自身的所处阶段局限,看不到这一点罢了”——这种观点虽然也不承认“无常”,不承认消亡,但却走到了另一个积极的极端,认为人最终能够掌控一切。不过,在这种观点下,既然任何事物、场景都可以被无限的制造、复现出来,那么,也就没有什么是唯一的,执着于某个特定时刻下的某些命运,也同样没有必要和意义了!
“不过!”他还在继续想:要说积极的话,其实百花苍云的态度也是积极到极端的,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挑战,挑战挣脱一切规律,挑战超越终极达成超脱,这其中就包含了挣脱无常与消亡的规律,但与图达不同的是,他是以承认“无常”的存在为前提的——正是因为有了“无常”的存在,才需要去挑战“无常”。这也与以“存在过”为意义的那种承认“无常”不同,那种承认,是消极的把“无常”这条规律作为一个不可更改的恒量,只想着在“无常”这种不可更改的客观规律下,如何找到一个主观的角度来定义“永恒”,而不是如百花苍云般,要打破“无常”这条客观规律本身……
……
角度越换越多,思绪越想越远,吴云斌像是在思绪中进行了一场旅程。但是,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被这旅程中的任何观点所说服,油然而生的情绪中冒出的失落、愤怒、惋惜等,在思绪转过许多角度后,依然没有被消除,哪怕是想到了失落、愤怒、惋惜毫无意义的充足理据,哪怕自己利用这些理据对自己的这些情绪嗤之以鼻,也改变不了心情本身——最终,他自嘲的摇了摇头,把这归结于“自己终究还只是个普通人类,心境不够,消除不了人性中的感性部分,所以情绪在受到影响后,在理性上虽然能够接受反驳该情绪的依据,但却无法改变情绪本身”。
“或者……也可以这样想!”他仍是自嘲着,却忍不住又换了个角度:感性的存在也并非就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