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心内那团燥火难以平息。它不光在他心房处燃烧,也在烧着他的颞颥处和双眼,令他视野所及都是红色,使他脑中发出树干被大火焚烧时“嘎吱嘎吱”的惨烈回音,连绵不断。
他从未这样痛苦过,更从未被这异样的感觉掌控。可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痛快。他早想这样,撕破一切伪装,冲出困住他的君子围城,不顾君臣伦理,无耻却又坦然地去争夺他想要的。
想要的那个女人。
他闭目,仿佛能看到那翻滚的铁锈红在他全身涌动,一点点将他的清明吞噬。
再抬首时,李赫一向清明冷静的眸光已充斥着暗潭般的沉色,与从前的他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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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以女帝性命受要挟为由,声称要“清君侧,救女帝”,矛头直指监国的皇太女,十几万大军压境,集中兵力攻打中山国的壁安城,意图破城直攻央廷。
北方的赵国与南侧的淮南国响而应之,扯起反旗号称要“替天行道”,南北夹击央廷。朝廷派出马婵将军北上迎击赵国,武魁将军南下截堵淮南国。其他藩国一面与齐赵淮密信往来,一面持续观望。
齐军兵强马壮,备战充足,将士在外不时喊着号子嘹亮高歌,闹得中山国内人心惶惶。
同时齐王的亲笔信也送至中山王手中,说淳贞女帝已薨,国已无主,皇太女秘不发丧违背天理伦常,事有蹊跷,呼吁中山王挺身而出,放齐军西进,为生母、为天下主持公道。
见中山王没有回应,下一封信中齐王直言中山王与皇太女非同父,告知中山王其生父乃女帝表妹府中乐侍,还详细列了许多处证据,并附赠中山王生父画像让其自己看有几分像,信中最后齐王写道:“皇太女早知你们异父之事,之所以隐忍不发是因中山国还有可依仗之处,仅此而已。王侄万不可被‘亲情’蒙蔽双眼,成为他人行不义的棋子,若让丧尽天良之人登大顶,我们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