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放下皇储执念。如此,我们才能磨合了棱角,才有几分可能。”
龙玉清如此聪慧,怎能听不出他言下之意,她果真是嗤之以鼻:“你想让我放手这江山,像寻常女子那般嫁给你,顺带让齐国将天下尽收囊中,过上你当皇帝我作妾的日子?休想!绝无可能!”
李赫脸青一阵白一阵,也没了往常清矜隽贵的姿态,颈上青筋突起,咄咄问道:“你只要担系这江山一日,便必定要成婚留后,寻常男子入不得你眼,棋逢对手又令你忌惮,便只能像当今女皇这样,去父留子才得安稳!可你扪心自问,自小无父,你可如意?你想让悲剧再次重演?!”
一语正中龙玉清心病,她身子一僵,缓了片刻,才说:“我是不如意,我为我父君感到不值!这世间男女情仅是男女情,不要念甚么‘唯一’、‘恒久’,不恒久才最恒久。我绝不会蠢到用天下去换一个‘人.妻’身份!”
李赫却近前握住她双手说:“我保证此生只娶一妻,唯你一人。”
龙玉清甩开他手,嘲讽道:“这话听得如此耳熟。你对你婉月妹妹也说过罢?”
她又退了一步,指着李赫,气势强悍:“李赫你听好了,我龙玉清只要能随我入赘京城的男人!我龙玉清要稳坐在凤椅上,俯瞰我大夏国江山!”
话到了这个地步,李赫也不再伪装,黢黑的眸子射出寒光,仿佛想叫醒龙玉清,“龙玉清,当今这局势,一反皆反,朝廷有几成胜券,你心中有数,难道你不为自己留后路?”
龙玉清弯唇一笑,唇红齿白,妩媚风流,“若守不住江山,以我的姿色,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苟活着做哪一个的女人罢了。你若想要我,就一定要当个急先锋第一个得到我,我可不是甚么守贞的人,晚一步,我跟了旁人也不一定。不过,当急先锋,‘君子李赫’可就一朝名裂,成了‘反贼李赫’,齐王叔辛苦经营多年的名声可就付诸东流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