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飞流直下三千尺,将她去年因被李赫拒婚而被人当作笑柄留下的痼疾冲了个干净,整个人非一般的甜爽畅快。
她笑了声,毫不遮掩:“为何不?”
李赫心内那股因征服龙玉清带来的愉悦一下子冷却,裸.着胸膛坐起身,冷冷凝视着她。
龙玉清敛了笑,“刷”地起身披上衣裳,脸变得很快,下巴微扬看他:“李赫,孤与你只是男.欢.女.爱一场,你少给孤戴甚么道德枷锁!孤想看谁,想要谁,都只凭心意,不会顾虑任何人,更不会看人脸色!”
听此,李赫那丝若有若无的妄想彻底被击了个粉碎,再次深觉自己狼狈不堪,只是龙玉清一时.色.起寻.欢的男侍般的角色罢了。明明上次在京受得屈辱已够深了,他还如此不长记性,竟又被她再次当面羞辱。他当真是愚蠢又可笑。
李赫下榻,挡在龙玉清面前俯视着她,他衣襟大敞,金冠歪斜,几缕墨发散在额角,望上去面色阴寒,与宴前那个英武俊朗的齐王嫡长子判若两人,“殿下若只是存了男.欢.女.爱的念头,又为何在我身上花费这样多心思,百般挑逗?!”
话刚落音,龙玉清便目光如刀,高声反问:“我若真对你一心一意,你是愿与梁国断姻,还是愿以齐国为礼入赘京城,真心臣服于朝廷?”
这是死结,一直横亘在二人之间的无解死结。
她有她的朝廷和皇储之责,他有他未竞的齐国大业和王储重担,谁都不会退让。
但有一样是李赫能做的,即使明知龙玉清会嗤之以鼻,他也不想再打哑谜,毕竟此次龙玉清离开后,再见不知何时,即使相见,也已是不能心平气和相谈的敌对身份,便索性将心内话说出来:“与梁国婚姻,我现在就可以断掉,本身这就是一桩没有感情的联姻,其他我也可以退让,因为我唯一想娶的便只有你。但,只我退让远不够,若你有真心想与我相守,首当其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