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给谁看,你甚么德行难道孤不知么?孤不过是见色起意,想再睡你几次罢了!等孤睡腻了就走人,你就是再孤傲又有谁看,给臧婉月看罢。
既然李赫能装,龙玉清更要装,她绝不要在齐人面前折了面子、损了储君威严,便若无其事地说:“无妨。”
冒着冷汗看完齐国水军演练,龙玉清心中暗叹。显然,这训练有素的水军投入了巨大的心血与财力。
训练一支如此强大的水军,用来抵御海外流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何尝不是一条退路。
齐王父子对她还真是“大方”,健壮“肌肉”丝毫不藏着掖着。
就是那几个跟在身旁的齐军将领,看着水军演练的威武阵势,脸上如出一辙的自豪,还不时暗瞟一眼龙玉清,似想看到她被震慑住的神情。
龙玉清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攒了火。
要不是晕船,她今日可要立即拿这几人“开炮”,定把他们打压得直不起身来,再也不敢轻视她。
龙玉清压着火气,狠狠看了一眼李赫,吩咐:“直接开去海上罢。”
到了海上,果然如李赫所说,战船颠簸更强烈,眩晕感也更重,龙玉清数次想吐,硬生生压住,脸色已有些不好。
因航行时间长,在船上又同齐军一起吃了顿饭。
那饭中大部分都是海鲜,最当中放着一条比鱼盘还长的大海鱼,一坐下,浓重的腥气飘来,龙玉清半分食欲也无,只得无声屏息。
李赫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紧绷,便道:“船上饭食简陋,还请殿下谅解。”
龙玉清一心都在控制眩晕感上,只仓促说了句“入乡随俗罢”。
李赫觉出不对,再次问:“殿下可是晕船?”
当着这么多齐军大将的面,哪怕就是晕死在这战船上,龙玉清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晕船。
她眼瞪大了些,以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