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见到兔肉简直双目放光,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皇储的风度与倨傲半分不存。
李赫几乎是笑着吃完,仿佛是在与她一同分享。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在笑,凌彦暗暗看了他几眼,目光中充满好奇与探究,但又不敢问。
李赫这才意识到方才的失态,立时敛了笑,恢复了平日肃正模样。
不过转身的功夫,他唇角又漫上笑意。
但,前车之鉴令他时时警醒着: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被珍惜。
他不会再让她轻易得逞。否则,以她那得寸进尺的性子,只会觉得他好玩弄,一次次玩弄他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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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玉清要求,李赫与大将军魏东带龙玉清视察齐国水军。
齐国内河向东一直通海,水面波涛汹涌,最开阔处能并行驶开数十艘战船。
只是登船后,那滋味并不好受,湖中乘船那晃荡感跟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以前龙玉清并不晕船,在这上面却着实难受,尤其是战船停下时,晃得她头晕恶心。
不过她向来要强,怎肯在齐国臣子面前示弱,只能咬牙装作无事。
倒是李赫问她:“殿下可适应?”
她上船后,话都少了,魏大将军说甚么,她就点头以示知晓,那股劲头也没了。
李赫直觉她大概是晕船,但看她模样,又不像。
果然,龙玉清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李赫便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模样,以不带任何感情的臣子口吻例行公事道:“去了海上风浪更大,若殿下有不适我们便早些下去。”
龙玉清原以为兔肉都送了,今日李赫更会任她拿捏,熟料他还拿起乔来了。
她本就在忍着眩晕,见他那故作冷漠的样子,身子更不舒爽,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心中暗骂:他爹个驴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