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笑得慈祥,说:“这是赫儿小时候我做给他枕的,没舍得扔,放着又要生霉,便一直用来当靠枕。”
龙玉清微微惊讶,揪了揪小老虎的小小耳朵说:“想不到赫王兄小时候竟枕这样可爱的物件儿。”
她盯着那质朴而又充满母爱的枕头看了又看,心中有些可惜自己从未有过这等东西。
刚到宫门,便遇见了入宫的李赫,他方打猎归来,见到齐王妃的轿子,便停马上前问候。
齐王妃掀开纱帘,李赫才发现里面还坐着龙玉清,他看了她一眼,平静地收回目光,躬身行礼。
“王兄不必多礼。”龙玉清笑容可掬,饶有兴趣地问:“去猎了甚么?”
李赫避而不答:“只是些寻常猎物。”
龙玉清扬眉,“哦”了声,“昨日孤送的康复礼,王兄可还喜欢?”
李赫眉眼沉静,只说:“谢殿下挂怀。”
齐王妃在旁说:“殿下真是有心。赫儿,你也总得还回去,莫让殿下单方面破费。”
对着母妃,李赫很是恭顺,答:“是,母妃。”
放下帘子前,龙玉清又多了几眼李赫。
都道烈日下最考验美人是否真正丽质,这道理对男子通用。
强烈的日光明晃晃,照得一切无所遁形,细腻的不再细腻,光滑的不再光滑,只剩了本色相貌。
灿阳下,李赫双眸如黑曜石般闪耀,那两道浓黑剑眉和高挺鼻梁在脸颊上投下长短不一的暗影,上唇和下巴的青色尤为显眼,颈中那一大块喉结尖凸着,望上去极是英俊硬朗。
龙玉清心中又痒了起来,暗道:他第一次是不行,想必第二次第三次总行了罢,毕竟本钱雄厚。不知是否葵水将至,怎么仅仅是看几眼,便又想睡他。
在齐国大本营睡他,岂不是更刺激?
帘子放下,李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