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仍端雅大方,对龙玉清耐心解释道:“殿下,按戏文里所说,千金小姐平日里从未接触过陌生男子,所以见到这样一个俊俏书生,就难免动了春心。私奔只是戏剧需要,我们看官也只是一笑而过。大夏国礼教甚严,私奔是礼法所不允的,真正王门贵女,又有谁敢去做那令家族蒙羞之事。”
都道是“温柔克暴戾”,一通话下来,龙玉清便被齐王妃安抚得平和了许多,缓和语气道:“王妃会错意了。孤是说,若是跟王叔、赫王兄那样的男子私奔还有说服力,孤还能看得下去,但跟这样一个无能男人,谁信?!简直是侮辱女子!”
贵妇们目光中现出一丝裂隙,尴尬地静默了片刻,不约而同地望向齐王妃。
皇太女那意思,私奔可以,只要那男人值得?还单单点出齐王父子,让人心中总有些怪异之感。
世子李赫正值韶华,那便罢了,将齐王提上算是甚么事。齐王虽风采依旧,可却是皇太女长辈,着实不妥。
倒是齐王妃一笑置之,化解了尴尬,“戏文是戏文,现实是现实。即便是王上和赫儿,也得依礼法来。若是所托非人,无名无份,琐碎日子只会令女子过早枯萎。”
这齐王妃脾气真是好得很,温柔宽和,看人的眼光都充满爱意,有种母亲般的温暖。
想到方才自己将齐王妃丈夫和儿子编排进去她也未有半分恼意,龙玉清不由得笑出声,又圆回来:“孤只是打个比方,王叔和赫王兄那等风雅高洁的男子,又怎会引诱女子私奔!”
齐王妃端庄地浅笑:“谢殿下对夫君爱子的赏识。”
看完戏,齐王妃与龙玉清同乘一轿将她送至宫门。
见齐王妃手旁的靠枕是个五彩小老虎形状,做的薄薄的,小小一只,里面大概塞的是麦糠,拿起来就有轻微“刷拉”声。
龙玉清甚感新奇,情不自禁摸了摸,称赞道:“这个真是可爱。”